蒋希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就算是在国外遇到熟人,她的热情与她平日的性格不太符。
结果吃饭的时候听到苏文娴讲到了她的计划,蒋希慎端起旁边已经醒好的葡萄酒杯喝了一口,“所以,你现在需要一个男人帮你去工厂里偷学塑胶花的工艺?”
苏文娴点头,“没错,”还立刻给他又续上酒,“老板你真聪明。”
这马屁未免太明显了。
蒋希慎道:“怎么,你不会是想让我来做这件事吧?”
苏文娴笑着:“其实阿财哥也行,但是阿财哥不会洋文,只有又聪明、又英俊、又会洋文的老板你最合适……”
“你觉得,你这么荒谬的事情我会同意吗?”
苏文娴心道这听起来是挺不靠谱,西装革履、一脸精英模样的蒋希慎确实不像是能去工厂里拧螺丝的人啊。
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合适的人了啊。
“唉,我也知道我这个要求听起来挺不靠谱,但是你要相信我,这个项目真的会爆的,我就当你技术入股我好不好?等我挣到钱跟你分?”
“你就这么看好这个项目?”蒋希慎有些无奈,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问道。
“是啊。”她狂点头,作为后世人非常肯定。
她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从衣领子下拽出一个项链坠,正是前些天蒋希慎送她那只,“用这个当做你送我的那个海螺哨,算我求你一次,好不好?”
蒋希慎本来想答应她的,但是看到她随随便便就要他的承诺来求他做这么离谱的事,忍不住说她:“我对你的承诺是拿来这么用的吗?”
那还能用在什么地方?生死时刻?她都被逼到生死时刻哪里还来得及去求他啊?再说承诺现在能用就赶紧用,用在塑胶花生意上也不亏本。
但她还是乖觉地缩着头,将贝壳吊坠重新塞回衣服下,让它停在自己胸口之间,“那你说要用在什么时候啊……”
蒋希慎看着她的动作,神色忽然变得柔和了一点,“你一直带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