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娴也有点焦急,但她比冯兰沉稳,“再观察观察……”
只是她和冯兰仍旧每天都在外车间裁切塑料片,根本没机会进到里车间学习做塑料花。
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冯兰跟她一起出主意:“你有没有发现,外车间里有一个人能随便进出里车间?”
苏文娴自然早就发现了,“是那个将切片送进里车间的人对吧?这个工作必须得是男人,否则我早就找机会了。”
俩人都有点泄气,性别这种事没法改,苏文娴这么瘦弱也确实装不了男人。
冯兰忽然道:“要不然,问问四少有没有空过来帮帮你?”
“他?”他自己连药糖公司的事都不愿意做,能愿意纡尊降贵的来帮他吗?
冯兰劝她:“怎么说他跟你也是一家人,你求求他,他肯定会答应。”
苏文娴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麻烦他了。”
他俩只是协议夫妻而已,本质上人家没有义务替她做这些事。
再说就算他能来,这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少爷能学会做那么复杂的塑胶花吗?
冯兰又道:“要不然你让陈剑锋过来吧?蔬菜公司那边先让苏先生顶上。”
陈剑锋是个好人选,但是他不会洋文就很难在这些工人混熟,那就很难在里面跟那些做塑胶花的工人学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