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不知道天高地厚!”
“离开了何家, 看你怎么在外面活下去?”
苏文娴道:“我没回何家前的十七年里也活下来了。”
老太太嗤了一声,“在木屋区当最底层也算是活,当千金小姐也是活, 但是傻子都知道选择怎么活,而你竟然真的要舍弃何家的身份。”
“你爷爷之前还说你很聪明, 现在来看, 你其实是最笨的。”
现在说她傻还是笨, 苏文娴都已经无所谓了。
只有何宽福说:“阿娴,你怎么那么鲁莽呢?自己去米国那么远, 真出了什么事,爹想帮你都帮不到。”
她犯下这样大的错,何宽福竟然没有怪她,反而是先关心她。
老太太对何宽福道:“都怪你平日里太惯着她了, 才惯出这么无法无天的性格。”
何老太爷看着站在书房中间背脊挺直的苏文娴,她神态平静,即使到了这个时刻, 她也没有惧意,也没有后悔。
“阿娴,我本来是想多给你一份嫁妆作为弥补的。”
“但是今晚的事,你让我太失望了。”
“在你出嫁之前,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吧。”
“什么时候你明白了错,你才能出来。”
老太爷没有像老太太那样说很多嘲讽数落之类的话,只是平静地宣布了对她的禁闭。
苏文娴也没有再大声地与他们争辩什么,因为到了这个地步无论她说什么都不能改变他们一定要将她嫁给陆沛霖的决心,她也懒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