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边等着我好吗?”
苏文娴道:“等着你干什么?”
“我的回复还是一样的,你现在的身份不要对我说这种话,我不会回应的。”
蒋希慎无奈地将海螺哨塞回她的手里,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细嫩的手心,俩人都停顿了一瞬间。
跟大姐夫陆沛霖强势不顾她意愿地握着她的手相比,蒋希慎无疑是个君子。
他说:“你把它收回去吧,这点小事还不用拿它来求我。”
“你知道吗?这只哨子只有一次是免费的。”
“嗯?”什么意思?
“第二次你再来拿它来找我帮你的话,就要付出代价了。”
他说的是‘代价’而不是金钱,他想要的是什么是不言而喻的。
想要的是她。
没有明说,但都懂。
苏文娴的脸颊飞上了红晕,她收回刚才心里夸他是君子的话,这人也是图谋不轨,只不过不明说罢了。
得在话里细品。
说完了要说的话,苏文娴起身,“还要去上击剑课呢,先走了。”
蒋希慎道:“明晚放学我来接你,安排你离开。”
她点了点头,拎着皮包走出了三角梅连廊,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看到她出来,冯兰才被阿财松开手,冯兰揉着手腕狠狠瞪了阿财一眼,被苏文娴叫了一声才愤愤不平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