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锋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虽然知道了唐珍妮的家世,但是苏文娴并没有主动提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她们是朋友,唐珍妮从来没有问过苏文娴在木屋区的过往,苏文娴也不会问她这些事。
她们仍旧每天一起跑步,中午带着食盒在校园里野餐,苏文娴吃着三明治,唐珍妮吃着盐水煮鸡肉。
轻轻松松的,这样很好。
就算唐珍妮的娘过去是个舞女,但唐珍妮能从那样的家庭考上星岛大学,可见她既聪明又努力,而且她娘还愿意让她继续读书,想必也是很爱她的,否则早就强制把她饿苗条之后卖出去挣钱了。
起码唐珍妮有个爱她的娘,这辈子的苏文娴有什么呢?
曾经的养父母最后想把她卖去当妓女,亲娘程姨太当初为了嫁进何家能把她换成一个男孩抛弃掉,如今回归何家了,也不过是豪门里的一颗棋子。
只不过她这枚棋子争取到了一点主动性,可以不用被拉去联姻。
他们对她也许也有亲情吧,但那都是建立在‘有用’之上。
自从有了婚姻自主权之后,苏文娴的生活变得不那么紧绷着了,整个人显得松弛了很多。
连最近学校组织的一个洋文演讲竞赛她都和唐珍妮一起参加了,奖品很独特,前二十名可以得到布政司署实习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