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姐才是没考上找人帮忙说情的那一个,二姐,哪来的脸敢让我给你跪下呢?”
“现在反过来了,我考上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跪下道歉呢?”
何宽福刚要张口说苏文娴不能这么跟二姐说话,苏文娴已经道:“爹,从我回家这小半年以来,一直缩在房间里学习,但是二姐却一直看不惯我,对我总是冷嘲热讽,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二姐了,今天我想问明白,二姐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是不是想让我离开何家,二姐就放心了?”
何莹夏张了张嘴,“我不是……”
但其实她心里就这么想的,为什么要有这么个人比她漂亮比她更努力,回来之后到处抢她在乎的人和东西,抢了爹的关爱,抢了未婚夫的喜欢,抢了爷爷奶奶给的名贵首饰和年收入几十万的赛马,所有人似乎都更偏向阿娴。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都偏向阿娴呢?
何莹夏想跟何宽福辩解,甚至想说因为蒋希慎之前喜欢阿娴,所以她对阿娴就是不满,可是这种话她说不出口,万一说出来的话,爹真的让阿娴代替自己与蒋希慎订婚呢?
蒋希慎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未婚夫,她可不想失去他。
何宽福对苏文娴道:“阿娴不许这么对你二姐说话,姐妹之间要和气一点。”
又对何莹夏道:“你作为姐姐不要再针对阿娴了,阿娴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针对她不如提升你自己啊!”
“如果你再这样对阿娴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何莹夏讨厌爹每次都偏帮阿娴,明明她才是他的嫡女,“她以前在木屋区长大是我造成的吗?凭什么我就得因为她过去活得低贱而忍让她抢走我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