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样和蔼的恩叔出手那么狠呢?
恩叔见到苏文娴藏不住探究的眼神,对她笑了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但是下一刻,德婶就用一只手拎着他的耳朵拧了起来,“老家伙,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你这是干什么?又重新破了戒!”
“诶诶诶,别掐了,疼。”恩叔捂着耳朵求饶,“他们伤了阿财,我怎么会让?”
“是啊娘,爹也是为了给我报仇,你饶了爹吧。”
德婶松开手,数落阿财:“也怪你学艺不精,你爹以前给二少当了那么多年保镖都没事,轮到你就差点被人炸死!”
“我看你还不如傻头栓呢。”
此时傻头栓不在,他正接替阿财保护蒋希慎住在了蒋家。
阿财一听被说成还不如傻乎乎的傻头栓,不乐意道:“我可比他聪明多了。”
德婶没爱搭理他,继续数落恩叔:“以后你可不许再干这种事了,你知道我整天最怕什么?”
“是是是,以后我肯定不做了。”
但他既已出面,终究还是在江湖上翻起了浪。
小报上报道得有鼻子有眼的,还介绍到了‘掏心鹤’当年的威名。
恩叔一边看着报纸一边道:“这也不过是在江湖上有点薄名罢了,终究不是什么为国为名的扬名立万。”
德婶说他:“半只脚都迈进棺材里了还做什么江湖大侠的梦呢?扬名立万也是年轻人的事了。”
“哪个习武之人不想成为一代名家呢?”他嘟囔着,终究也就是说说罢了。
薛顶兆被杀事件很快就被其他层出不穷的新闻盖住,最终渐渐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