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一怒,黑白两道都得受着。
“只是现在不知道他躲在哪里,一直不出来。”
蒋希慎道:“他不会离开濠江的,他真正的妻子一直在内地没过来,别人都以为住在他豪宅里的女人是他的宠妾,其实他在濠江另外有个女人,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他平常宝贝得很。”
“他就算要跑,也得去见最后一面。”
他对恩叔说:“恩叔,还得麻烦你跑一趟。”
“他们抓不到薛顶兆的。”
“这么多年,他多少仇家都想弄死他,但他都活了下来,所以江湖上给他的外号叫做死不掉。”
恩叔听到这个外号笑了出来:“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出来混江湖了,还死不掉?”
“我看他能不能在我的手里活下来!”
恩叔道:“趁着没进棺材之前,再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给阿财那小子出出气。”
“老爷因为你受伤而生气,阿财那混小子也是我的儿子,难道我不生气吗?”
“老爷有一堆人替他卖命,而我只有自己这把老骨头咯。”
他玩笑地说着,语气很轻松,就像是自家孩子被熊孩子欺负了,他要去学校找老师评理一样。
苏文娴担心地道:“恩叔,要不还是让和胜义再派更多的双花红棍去吧,你还是不要犯险了吧?”
恩叔道:“没事,我去看看,正好也跟多年没见的老朋友聊聊天,他去年也去了濠江,同样领着一群溃兵成立了社团,跟薛顶兆分庭抗礼。”
又特意对苏文娴叮嘱道:“不过这件事你不要跟你德婶提,否则她又要拧我的耳朵咯,我曾经答应过她金盆洗手的……”
“只可惜儿子不顶事,只有老子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