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要伸手去拿稿子,却没想到这个总编竟然没松手,反倒还将稿子使劲攥在了手里。
“别急着走嘛,靓女,价格可以商量的。”
总编的目光咸湿地在她身上打量着,他的手竟直接摸上了苏文娴抢稿子的手上,“我可以给你千字五元钱,但是需要你陪我睡一觉……”
他对她露出了一口黄牙的笑,恶心得苏文娴想吐。
但屋里另外三个男人却发出了一阵猥琐的笑,“总编不地道啊,遇到这样的靓女竟然要独自享受,当然得陪我们兄弟几个都睡一遍啦。”
还有人补充:“一次不够,得两次。”
离苏文娴最近的趁手的东西只有一根竹制的痒痒挠,这屋里基本都是纸制品,很难作为攻击性的武器。
她一把抄起桌面上的痒痒挠,立刻就狠狠抽向了总编的手,对方疼得“嗷”一声,下意识放开了苏文娴的稿子,捧着被抽疼的手在地上跳脚。
苏文娴把稿子护在身前,一只手举着痒痒挠就要往外走。
但是那三个人竟然从桌子抽屉里抽出了三把西瓜刀!
“哟,这马子挺野啊,上来就敢打人?”
“我喜欢野的,在床上她们也这么野才好呢。”
他们拿西瓜刀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报社搞文字的编辑,反倒像那些街边打架的社团烂仔!
“你们是社团的?”苏文娴让自己保持冷静。
“靓女看出来啦?”有个人哈哈笑出了声,“总让老子装成一副有文化的样子,烦死了,笔杆子哪有西瓜刀爽啊?”
“社团烂仔竟然开报社?”她的大脑高速运转,只靠她自己的话根本没法从这里打出去,更别提她还拿着可笑的痒痒挠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