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叔感叹道:“人生真是没有永恒啊,以前那么风光,谁能想到现在的惨状呢?”
苏文娴也跟着附和,“是啊。”
她对这种大豪商的死讯并没有什么涟漪,因为章久荣的钱也不能给她,这不过是她茶余饭后的八卦罢了,听听就好,倒是蒋希慎估计还得继续在濠江帮忙安置葬礼什么的,估计有一阵不会回星城了。
其实从她私心来讲,他不回来,她反倒松一口气。
毕竟他俩那天晚上也还是有亲密接触的,亲了那么久,双方都很有感觉,虽然最后她叫停了,他也尊重了她,但清醒之后再见面还是有点尴尬。
他暂时在濠江那边,时间久了就会淡化这份尴尬吧。
最好大家把这件事都忘掉。
第二天,苏文娴才想起来,今天竟是原身的生日,私底下跟德婶说晚上帮忙做一碗长寿面,这年代奶油蛋糕是昂贵的奢侈品,只有几个五星级国际酒店里的洋人厨师会做,而且做蛋糕的原材料都得从国外进口,星城本地生产不出来,因此成本很高,只有那种最顶级的派对才会有奶油蛋糕。
所以苏文娴想为了生日吃一块是没有的,吃碗长寿面也不错。
静悄悄地度过原身的十七岁。
但当晚德婶给她做了一桌子菜,笑眯眯的:“过生日嘛当然要吃得好一点啦。”
苏文娴看到在厨房里进进出出忙碌的德婶和一桌子她爱吃的菜,忽然想到了苏家父母两个人,原身一直被欺负的童年生活里,她每年生日的时候,她爹苏秉孝都会买半只烧鹅给她,只给她一个人吃,苏秉孝还会说:“这是秘密,不要告诉隔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