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拿着进货单回来,赶紧坐上蒋希慎的车,和蒋家大管家一前一后两辆车开回了蒋家。
进了蒋老爷的书房,早上被蒋希慎掰走半块还剩的一半的茶饼都没有动地方还躺在茶台上,但此时已经无人有心情喝茶了。
蒋家大少爷蒋希悯带着桂叔坐在旁边,蒋希慎自动选择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仿佛两军对垒。
自梳女佣给每人都端上来一杯参茶,还特意对蒋希悯道:“大少爷,您喝完参茶之后要早点睡,大夫说您不能熬夜的。”
“知道了,燕姨。”
作为嫡出的大少爷,待遇都比庶出的二少爷要强。
蒋至仁抿了一口参茶,对正襟危坐不敢喝茶的桂叔道:“好了,阿慎也到了,阿桂你把刚才的话再讲一遍吧。”
“二少爷在码头上的生意按理说应该由我们‘和胜义’来接受的,我们和胜义吃的是蒋家的饭,自然蒋家在码头上的生意都归我们。”
“二少爷的新公司却没有把生意交给我们,而是找了别的社团来做,是看不起我们和胜义吗?还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二少爷都可以当面跟我说出来,我有什么错一定改正,但是二少爷你不能不顾江湖道义,让外面的社团来我们和胜义的地盘插旗!”
“这是不符合江湖规矩的!”
蒋希慎道:“江湖规矩我不懂,我只知道我的生意很小,码头仓库里只有十几个联昌的工人,他们不是社团的人,只是普通工人而已,达不到桂叔你说的插旗的程度。”
“若是十几个人就能在和胜义的地盘插旗的话,那和胜义也未免太烂了。”
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桂叔并没有反驳,而是接着说:“我知道二少爷的人少,平常看在二少爷的面子上我也忍了。”
“但是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