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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蒋希悯总是不甘心的,从小到大总这样,阿慎样样都比他出色,小时候同样都在皇仁小学读书,阿慎也比当年的他更优秀,门门得最高分。

他爹每次家宴上提到阿慎的时候总是笑着说:“那个臭小子胡乱考的,平常呆呆的。”嘴里这么说着,但其实谁看不出来他的骄傲呢?

他总是拼劲努力才能赶上他,可是下一次,阿慎又不知什么时候领先在前面了。

而一旦被阿慎超越,或者爹夸奖阿慎了,娘就会不高兴,会拿戒尺打他,往他身上抽得一道一道的,一边打他娘还会一边说:“我打你才能让你记住疼,你不努力的话,你那个奴婢生的弟弟就会超越你得到蒋家的家产,将来你要让他为你所用,而不是让他超越你!记住,蒋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蒋家的一切都将是他的,一定是的。

他这么想着,睡着了。

陆婉玉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蒋希悯那张和二少爷蒋希慎有几分相似的轮廓,想着明明是兄弟俩,但蒋希悯给人的感觉是阴柔的,就好像是一幅用铅笔起稿的草稿,是清浅和模糊的,而蒋希慎就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五官是分明的,充满着阳刚之气。

叹了一口气,都是她自己的选择,半分怨不得人。

她还是给蒋希悯盖上了一层薄被,万一他夜里着凉了,婆母又要骂她了。

躺回到床上听到枕边人已经发出了鼾声,她久久不能入睡。

阿慎真是越来越有气势了,今日在餐桌上叔伯都夸他在濠江那边生意做得不错,开的火油厂日进斗金,还在星城这边开了新的商贸公司,以后能经常在星城看到他吗?

翻了个身,将后背留给丈夫,她渐渐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大太太起得很早,刚起来就很兴奋,带着佣人们去蒋希慎的房间捉奸,结果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人了,顿时她觉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