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傻头栓一边开车一边道:“苏小姐你好醒目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聪明的女仔。”
“虽然我听不懂洋文,但是刚才那个胖子在为难你我能看得出来。”
“你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洋文就让那个胖子笑了出来,还让我们将东西拉走。”
“好厉害啊。”
“我要是像你这么厉害的话,就不会总被恩叔说我傻乎乎了。”
苏文娴道:“我哪厉害,不过就是会洋文而已,你要是在一个全都说洋文的国家里待几年的话,你也自动会洋文了。”
“而且啊,跟这些洋鬼子讲不通道理的,只有用钱才可以。”
她想了想,上辈子穿越前华国下饺子似的航母和打一发就能让全世界都变得客气的东风导弹,又补了一句:“当然了,除了钱之外用拳头也可以,你拳头大他们自然就得听你的了。”
傻头栓根本听不懂她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点了点头,“没错,我以前就是村子里拳头最硬那个,所以那些烂仔都怕我,我娘怕我跟那些烂仔学坏才让我来恩叔这里帮忙的。”
“是吗?那你也很厉害啊,昨天在劳森道木屋区还多亏你保护我呢,我还没有谢过你,实在是昨天我有点受到了惊吓,谢谢你啊傻头栓。”
傻头栓摸了摸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什么啦,打几个烂仔而已。”
“昨天我看你那么冷静,还以为你一点也不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