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开出劳森道木屋区, 她才主动找话题:“你的刀法跟谁学的?”
“跟我师父啊。”
“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是大圣披褂门的掌门。”
没听过,她只听过叶闻和黄飞宏, 还是因为拍这两个人的电影很多。
“好厉害啊。”
其实她只是想随便说点什么,转移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难受。
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苏小姐也很厉害啊,竟然没有吐。”
他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又让她回想起刚才的画面, 好不容易稳定一点的状态又难受起来。
“我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吃肉了。”
“哈哈,我很喜欢吃肉的。”
跟苏文娴需要强装平静的状态相比,傻头栓竟然还能跟她说笑, 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回到蒲林西路蒋希慎的唐楼时,一进屋,恩叔看见傻头栓身上沾着血迹皱了下眉头,说了句:“下手不干净,身上竟然还沾了血,血迹沾到衣服上很难洗的。”
德婶提高了音量说他:“你不是去送阿娴回家拿东西吗?怎么还跟人打起来了呢?”
傻头栓道:“从苏小姐的家里出来的时候遇到了‘和胜义’的人,他们道歉的诚意不够,苏小姐让我杀掉他们,我就动手咯。”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站在傻头栓身后的苏文娴身上。
衣服还是那身德婶给的宽大的粉色衣服,短褂长裤的款式,裤子有些长,她刚才很小心地提起裤子没有让血溅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