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还因为这两千元逼迫苏家全家去卖血,扬言要把苏父卖到大马挖矿当猪仔,要把苏母卖到底层妓院去当鸡,现在完全变了一副嘴脸。
仅仅是一通电话而已。
钱和权,真是好东西啊。
“阿娴啊,”刚才那个一口一个要睡她的人现在亲切的和她套关系,“我也没有真的碰你,我连你一根汗毛都没碰啊,你一定要和蒋二少说清楚啊。”
“回头我亲自带着东西上门向你和你家赔罪。”
“以后你们家有事,我黑水成肯定听你差遣!”
“今后你们家在这片就是我黑水成罩着了,肯定不会有人再欺负你家!”
他搓了搓手,从钱夹里抽出一叠钞票要塞给苏文娴,“给你压压惊。”
看着厚度大概有两三千元。
刚才他逼迫苏家人还钱,现在他主动送钱给她。
不过这钱苏文娴当然不会要。
忽然,赌档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阿娴!!我来接你啦!”傻头栓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已经闯进了赌档大门,黑水成的几个手下站在门口不敢拦他。
“傻头栓,我在这。”她赶紧向他走了过去。
傻头栓道:“我出门前,二少特意吩咐我,要让你全须全尾的回来,说如果你少了一根头发丝,今天这件事就不能善了。”
一听不能善了,黑水成都要吓死了,赶紧道:“靓女啊,我没碰你啊!”
又对傻头栓道:“这位兄弟,麻烦你转告蒋二少,改日我一定给靓女登门赔罪,这都是一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