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楼就是那种四五层高的小楼房,一层只有百十来平大小,苏文娴觉得九十多平也就做个两室一厅,但是这年代的星城九十多平一层的唐楼能分隔出十来间劏房,租客竟也络绎不绝。

果然苏母听了苏文娴的话忍不住笑了,仿佛是真的看到了女儿给她描述的场景,说她:“嘴这么甜,哄娘开心!”

苏文娴心想,差点忘了言多必失,原身是个懦弱胆小的性格,平常话少,她可得装得像一点。

“不是哄娘开心,这都是我的心里话,以前都是放在心里没说,今天受到的变故太大了,不说出来我怕你不知道我的想法。”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苏母倒也没怀疑,毕竟女儿还是那个女儿,遭遇这种大事性格有点变化也能理解。

“别怕,最近你都别去你叔叔家,大不了明天你跟你爹去出摊,躲开你奶奶。”

苏文娴点了点头,心道原身这个娘其实也还可以,还是替原身着想的,就是一直被奶奶压得抬不起头,在这个家和原身一样都是受欺负的最底层。

俩人擦了擦眼泪,情绪稳定下来之后,苏母拿出苏秉孝带回家的猪下水,在推拉门外的灶台上开始处理起猪下水,并吩咐苏文娴:“你歇着吧,娘自己弄就行,你洗把脸,把头上的伤口也处理一下,若是还流血的话我们也去山下的医馆看看。”

苏文娴点了点头,打了盆水端进屋里对着一块碎镜片梳洗一番,却没想到当她看见了镜子里如今的容貌,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原身也太美了。

皮肤白皙娇嫩,眉眼精致得不像是贫困街区粗茶漏饭能养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