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月注意到他的视线,偷偷瞥一眼,发现是沈翰墨,也就没有多说。
他们正盯着面前一条漂亮的鱼。
鱼没有被完全拍到岸上,但身处的位置海水很浅。
鱼背部呈蓝黑色,上面沾着一些沙,像是闪着光点,胸鳍带着金属光泽,一直延伸到尾部,阳光照耀下,像是来自海洋的精灵。
“这是什么鱼?”江星冉小声问,生怕惊扰道这只精灵。
“飞鱼。”江衔月同样小声。
“好漂亮。”江星冉的眼中闪烁兴奋的光芒,“可以养吗?”
“不建议。”
“好吧。”江星冉失落。
“单独饲养很难为飞鱼创造合适的环境,而且可能会使它应激自残。”沈逐光安慰道。
江星冉点头表示理解。
沈翰墨观察一会:“确实有些怪。沈逐光和江衔月间的氛围一些不对劲,他们闹矛盾了?”
“我问过逐光,他说没有。”夏云宁叹气,“可是他们间就是怪怪的,逐光和月月就好像……”
夏云宁思考片刻,一个词突然闪现在自己的脑海,她觉得荒谬,又觉得正合适:“避嫌?”
“为什么要避嫌?”沈翰墨的心情与夏云宁同频。
避嫌谁?难不成是因为江肃和苏含韵不同意?不应该啊。
既然避嫌,上次江衔月和江星冉一起去a洲,为什么要邀请沈逐光?
沈逐光向江衔月告白也是在去a洲前吧?为什么现在突然要避嫌?
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夏云宁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