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走到球桌另一边,将球重新摆好。
江衔月只觉手背蓦地一凉,刚刚她和沈逐光几乎完全贴在一起,能感受到他手腕上似乎戴着东西。
不知为何,江衔月觉得沈逐光戴着的是她送的腕表,那一瞬间,她有些失神,回神时,她就见一桌开球失败的台球,以及耳边传来的沈逐光急促的声音。
“没关系。”江衔月抿唇,“是我刚刚走神没配合好你。”
“是我。”沈逐光低头将最后一颗球摆好,耳尖彤红,“第一次这样教别人打台球,不太熟练。”
江衔月战术性轻咳:“还要继续教吗?”
沈逐光的手一抖,刚被摆好的球又散开,他头又低下几分,将所有球摆好,才开口,声音小得江衔月差点没听清:“好。”
一个上午过去,当江肃和苏含韵回来,江衔月已经差不多熟练。
江肃爽朗大笑:“不愧是我江家的孩子。”
。
接下来几天都风平浪静,很快到达三模,也就意味着高考又近一步。
a班的学习氛围明显比之前浓厚,下课也少了玩闹声,更多的是讨论题目方法的声音。
对于江衔月、沈逐光这种身份的人,其实考成什么样都可以,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从来不是文化课成绩。
但分数高一些也算是鳌头,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还是尽可能地得到高分比较好。
三模后,趁着刚考完试,学校组织同学拍毕业照。
a班同学在晚自习讨论一节课,最终还是统一在那天穿上校服。
并没有要求男女分开,还是有几对情侣站在一起,站得板正,手背却暗戳戳贴在一起。
江星冉和江衔月、沈逐光依旧站在一起,而江衔月也依旧站在二人中间。
“同学们错开站。”刘老师指挥,“后面那个同学,你往前站,那里看不到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