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月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她转过脸,看向摇摇欲坠的门,声音闷闷的:“算你识相。”
门还是没有承受住风力,断开支撑,风呼啸着吹进房间,冷风拍打着二人的身躯,江衔月冻的一颤。
身上的暖宝宝早就没用了。
江衔月和沈逐光被吹得身体仅贴墙壁,感觉自己快要被碾在墙上,涂抹均匀。
“哗啦”一声,布满裂痕的玻璃终于破碎,江衔月一把拉过沈逐光。
虽然由于风向,玻璃碎片都被吹到外面,但窗框上余下的依旧锋利。
沈逐光刚刚有部分身子靠在窗架上,如果不是江衔月及时将他拉过,他很可能被风吹出窗外,顺便身上被玻璃割伤。
但将人抓过来后,由于没控制好力度,空间不大,沈逐光的一半身子和江衔月相叠。
江衔月觉得自己像是三明治里的夹心,一时有些生无可恋。
江衔月一脸幽怨地看着一旁的沈逐光,但很快就被风吹得睁不开眼。
身体里的五脏六腑都被碾压一遍。
左右通风的情况下,风更大,更猛烈,一时间,江衔月只能听到风在她的耳边嘶吼。
过了一个多小时,风渐小,二人这才从墙上掉下来。
江衔月体质好,也瘫软在地上咳嗽,更不用说沈逐光。
江衔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见沈逐光有些昏迷,晃了晃他的身体:“沈逐光?”
没有回应。
江衔月吓了一跳,赶忙检查沈逐光的状态。
没逝。
江衔月打算给他做一个简单的心肺复苏。
第一步,观测环境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