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面由于信号差,并没有播音设备,加上雪地吸音,二人根本没听到其他声音。
将游客都疏散,救援队已经将所有人都救下,江、沈两家着急地找,却也没看到江衔月和沈逐光的身影。
他们赶忙走到救援人员前:“还有两个人在山上。”
救援队队长眉头微皱,刚拿起对讲机想要通知队员,天变了。
先是一阵阴风,随后大雪纷飞。
雪山封山。
。
江衔月和沈逐光坐在石头上休息,江衔月闲来无事,拿出一包薯片,咔吱咔吱地吃起来。
忽然,她眨眨眼,对沈逐光说:“你有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劲?”
沈逐光想了想。
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其他人从这里经过,太安静了。
“我几分钟前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江衔月吃下最后一片薯片,“你听到了吗?”
沈逐光想了想,摇头:“没有。”
江衔月是相信这副身体的,她并不认为是自己听错了,加上一直没有人,属实不正常,她将吃完的薯片袋子叠好,放在随身携带的垃圾袋里:“休息好了吗?我们下去看看。”
沈逐光将书包背好:“好。”
江衔月挑眉,对他的态度十分满意。
二人下山,四周白茫茫一片,根本找不到方向,江衔月盯着地上细微的痕迹,带着沈逐光一同往下。
上山容易,原路下山却难几倍,二人走了快半个小时,才找到人工道。
江衔月揉揉眼睛,一直盯着白地找不同,眼睛已经渗出一些生理性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