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月放下心,想按挂断,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便等着沈逐光先挂断。
她盯着手机屏幕。
江衔月:。怎么还不挂断?
江衔月发出善意的疑问:“还有什么事吗?”
沈逐光的声音一如既往平和:“没有。”
江衔月小心翼翼问:“那我挂断了?”
“嗯。”
挂断电话后,江衔月重新拨通司院长的电话。
吸取刚刚的教训,她没敢闭眼。
电话一直在响铃,应该是司院长正在做项目。
在江衔月想要挂断时,那边才接通,老人的声音急促:“大佬,出什么事了?”
江衔月心虚摸鼻:“卡号发我。”
“啊?”这声疑惑不似作假。
或许是这个声音给了她底气,也可能是翻车习惯,江衔月脸皮也变厚,她竟有些理不直但气壮:“卡号发我。”
“哦、哦……好。”司院长反应过来,开始报卡号。
江衔月记下后,刚刚的气焰不知怎得没了,咳嗽一声:“挂了。”
话音刚落便挂断电话。
远在他国的司院长一头雾水地看着手中挂断的电话:大佬今天是怎么了?
但研究还在继续,他没多想,便放下电话,回到实验室,继续实验的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