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光做了充足整备,只剩下合作商没定下。
对于沈家,这只是个练手的项目,但陈家很看重这次合作,如果能谈成功,这个兆头打出去,能为他的公司带来不小的利益。
“过几天,我会让人找您商讨。”
陈悠知道,沈逐光这句话的意思是愿意进行这个合作。
刚出门,还没下楼,就听到楼下的惨叫。
沈逐光和陈悠等人下意识朝下看去。
江衔月、洛佳音和陈然四周无人接近,显然动静是他们搞出来的。
陈悠的脸色煞白,一定是他那个不上道的儿子搞得事。
简直胡闹!不管江衔月受不受宠,在公共场合这么做,都是在打江家的脸,就算江衔月不说,风言风语传进江家人耳朵里,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
而且……陈悠余光瞥一眼沈逐光。
沈逐光静静地看着楼下的场景,陈悠一时看不出所以然。
虽说传闻沈家和江家婚约取消,但两家向来交好……
“令郎的行为让我对陈总家的家风深感怀疑。”沈逐光的声音轻飘飘地传出,面色和声调依旧温和,却让陈悠的脸又白几分,“家风尚如此,很难让我对贵公司的风气认可。”
“不、不要。”陈悠有些着急,“是我没教育好犬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教育他,不会让他再犯这种错误……”
“陈总请回吧。”
沈逐光说着,眼睛却没离开楼下的两人,眉头轻蹙:江衔月怎么会和洛佳音关系这么好?
当时在路上,沈逐光就认出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当时他就在想,江衔月怎么会认识洛家的那位纨绔?
洛佳音是洛家千金,他们五家长辈关系很好,每年年后都会聚会,他这一辈小辈几乎都相熟相知,但唯独洛佳音,只有在聚会时,他们才能见到。
但这毕竟是江衔月的隐私,沈逐光也只是好奇,并没有让人去调查。
儿子闯祸,陈悠不敢再造次,生怕再惹恼他们,于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将陈然抬走,向江衔月鞠躬道歉,立刻窜走,不再在这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