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里团团转了几圈后，皇后又跑去小库房亲手找起什么来。

芹姑姑摇头笑笑，皇后都多少年没有这么欢喜开心了，今天倒是又像从前那个未嫁时的小姑娘了。

皇后从库房里出来，手里抱着几套颜色鲜亮的衣裳，但一看就是男装。

她两眼亮晶晶地道：“香芹，我要穿陛下的旧衣裳试试。”

这是皇帝读书时候穿的家常衣裳，那时候没当皇帝还能偶尔出宫去走走，自然也做了些家常的衣裳。

皇后嫁进来两个感情好，皇帝给她说过。

虽然是年少时的衣裳，皇后穿着也有些大几寸，急得直跺脚。

芹姑姑安抚道：“不急，娘娘且稍安勿躁，让人改改很快就成了。”改尺寸可比现做衣裳快多了。

果然，中午前，皇后就穿戴着陛下曾经的旧衣裳美滋滋地迎接皇帝了。

“怎么样？”

她在陛下面前转圈儿炫耀，手里的折扇甩得哗哗响，眉眼飞扬。

这样的皇后，皇帝有些恍惚，他只在两人秘密相亲的时候见过。

那时的她还是个神采飞扬的小姑娘，娇美不失端庄，活泼中又有决断，只是后来嫁给他，波云诡谲的宫中岁月，渐渐也把人消磨去了锐气和欢喜，只沉淀出带着岁月痕迹的温和。

皇帝忽然觉得，哪怕是没别的收获，这次出行只是让皇后开心，就已经足够了。

他笑道：“这是改的朕的旧衣裳？卿卿，咱们家还不必如此节俭。”

他倒是觉得皇后穿他的便装也挺好，出行方便，还能跟着一起在外面多看看，比光做车里有意思多了。

皇帝也来了兴趣，他朝贴身的太监道：“全福，把朕的弓箭找出来，哦，朕记得还有一副小号的弩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