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一边让喜鹊和黄莺两个带琳琅去换衣裳,一边笑着道:“我们家这两只,平日里淘得不行,一天不说换五身衣裳也少不了四身。

我就跟他俩说了,咱们家每人就一身好衣裳,弄脏了就不能出门玩儿了。估计是看衣裳脏了,怕不能出门,才哭上了。”

在座的诸人纷纷谴责起朱大东家来。

有亲近的,如谢三嫂等人,白她一眼,埋怨道:“净糊弄孩子玩儿。”

“看看哭得多委屈,我瞅着都心疼。”

也有不大和谐的:“你这也太夸张了。至于么?”全京城有几个比她还富裕的人呐,装穷都不分人呢。

“你呀,孩子得富养才好。”明明那么有钱,把孩子养这么小家子气。

倒是顾晞笑骂一句:“你又捉弄他们俩。”

谢十一嫂和谢十二嫂妯娌含笑不语。

呵呵,谁脸那么大啊?

你只见人家约束孩子别脏了衣裳,就以为人家孩子真是穷养啊?

人家孩子玩儿的弹珠怕是都比你头上的宝石珍贵好几倍,就这两件小褂子那也是贡缎里的头茬,褂子上的钮扣都是橄榄石和玳瑁的。

还真是,当个芝麻大的官儿就打心里瞧不起人家做生意的,那何必勉强凑过来呢?

妯娌们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令仪对这些贬损之语眼皮都没抬一下,放屁罢了,谁还评价一下臭的味道如何!

晚上,魏无涯下差回到家。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