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熬了一天一夜,排干净了污血后,感觉像是去掉了一层沉甸甸的壳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也像年轻了几岁似得。
太医说,此后再中毒的几率很小。
是啊,他已经中过天下至毒,哪儿还有更厉害的毒了?这么厉害的毒,想来也是金贵得很,不容易得呢。
想到这里,皇帝陛下一挥手,“如果码头只是玻璃厂专用,那对应的河道折半价给她,朕会给她几个营造司的人手,一般人可造不好码头的,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朱令仪得了准信儿,很快就掏出大笔银子,风风火火干起来了。
她亲自带着陛下特指的‘风水大师’和营造司的几个师傅去了两趟郢县,结合随身宝的实地分析,最后新厂地址定在距离沙河约二里地的一处河滩上。
朱令仪给新厂定名:明阳玻璃厂。
这边要新建一个玻璃厂并没有故意遮掩,没多久,整个京畿一带都知道消息了。
毕竟这两年玻璃热销得很,谁家要是没按两块亮堂又防水保暖的玻璃,简直就是落后于人了。
新的明阳玻璃厂是朱令仪独自出资从头建造的,买地、建厂房,修路,买河道、建码头,甚至还买下两家半死不活的船队,专门运输原材料和玻璃成品等。
她前前后后投入了六十万多两银子,这还不包括后续的生产原料和其他成本,以及借陛下的光,买河道造码头都是有很大优惠的。
谢老大那边负责技术培训和支持,但配方是朱令仪的,所以,新厂的纯利润除了分陛下三成,也分谢老大半成。
别小看这半成,架不住基数大,还不用出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