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稻田百顷、田庄五个、牧场七个,牛羊千头,骏马五百匹,金作铺、宅院、商铺之类不在商行名下的,就是另外的了。

不过,他也能理解大家的想法。

这些私下里的角逐,只要不过分,朱令仪知道了也不大会参与。

这种事,在哪儿都是难免的。

他能解决是本事,解决不掉,她也会出手。

十二月的北方一片严冬景象。

街上的行人已经戴上最厚实的皮帽子,穿着棉袍,步履匆匆。

朱令仪在街上观望了有一阵子了。

她发现自打粮食涨价后,凡是卖吃食的基本也都跟着涨价了。

他们的山货价格也上调了一些,但涨得不多,这阵子不说个人,很多酒楼饭庄跟抢货似得,恨不得一车车往回拉。

眼下的存货根本卖不到备年货的时候。

她召集各个线路的领队开会,听大家回报这段时间收货情况。

小八主要跑明阳山这条线的。

他道:“别说山货了,现在连干菜都收不上来。咱们收货价都提了好几文钱了,可村民手里也没存下多少了,自己吃还不够呢。”

另一个线路的代表道:“大家主要都保粮食了,菜地里的秋菜和地窖里的根本顾不上。”

他们那边离东明县不足百里,可受灾却严重多了。

西边的线路倒是没受灾,可行情看涨。

“今年受灾的地方多,一下子好多人涌过去收货,村民反应过来,就开始惜售了,价格越要越高。”

“年前肯定还得大涨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