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客栈的掌柜对此又是欢喜又是愁。

也是这个时候的楼层高,像明阳商行的楼,总高将近70尺,商铺主体第一层的举架高度十八尺,往上每一层都高十五尺,最上面一层因为有阁楼,超过二十尺。

也正因如此,这几个有高楼的铺子也安置了一部人,剩下大多数人还是在观望。

听到这里,一个作为副手来的内卫悄悄出了商行去了县衙。

没多久,街面上再次响起了急促的铜锣声,一队队衙差气势汹汹地挨家挨户敲门,管你什么屋子,跟谁认识关系,只要低于二层,必须转移,不允许讨价还价。

谁不走,今年秋后入冬前的劳役直接按三个壮劳力抽,不许钱赎。

此举一出,骂声不断,但格外好使。

大街上很快出现了一长串、一长串的转移人群,扯着绳索背着东西,一步一挪地往城外的山上去了。

“早晚都得上山,暴雨没来的时候去不比这容易多了?”

大有等几个伙计扒着门缝看着,还嘀嘀咕咕评论着。

“唉,看到没,刚才出去的那个,是不是戏文里说的什么钦差大人啊?”

“是吧,是吧?要不怎么他一去,县令大人就不是自愿上山了,就不去不行了?”

“我觉得吧,肯定是上头看王大人搞的不好,王大人的乌纱帽怕不保呗,这才下了死命令。”

。。。。。。

不管怎么说,这个县城的撤离一下子像按了快进键,进入了倍速状态,不到半天那些低矮的屋子甚至商铺都没人了。

这期间,王县令还派人来过几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