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魏无涯说的,他们原本快马加鞭的赶路,昨天夜里暴雨来临之前离东明县已经不是很远了,只是暴雨哗啦一下来就很大,那感受跟在屋里想象是完全不能比的。
他们赶路也从策马飞奔变成了牵着马步行,再后来更是三步一滑到一步一滑,磕磕绊绊,眼瞅暴风雨越来越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商量后让他先行一步,然后再“捞”他们。
魏无涯估计,现在陈济他们应该还在几十里外磨蹭。
朱令仪重新拿出一小瓶人参酒顿顿喝了两口。
还真是,要不是这大傻子,她都忘记自己泡的人参酒了,不然上午那会儿一身湿冷就该喝两口的。
“我先去接人了,要是回来晚也不要着急,我心里有数。”
她想了想,把小瓶人参酒搁家里了,又找出一瓶更大的人参酒揣起来,拒绝了想跟着的人,再次飞身掠去。
过了接到魏无涯的地方,她每隔几里地吹响一次哨子,第四次的时候总算听到了回应。
再没有回应,她都以为这几个人遇难了呢。
找过去才发现,原来是好几颗大树折断,把路给拦住了。
朱令仪观察一下,至少断了有四五颗大树,都是路边自然生长的那种不成林、不成片的。
平时都还好,可在狂风骤雨中便体现出什么叫“独木难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了。
大树倒伏在路上,少说也有十几米长,而且,树冠巨大,连带下面不少枝枝叉叉,整条路被堵的基本表没法过。
这些树搬是搬不动的。
朱令仪也没想靠蛮力去搬,直接祭出飞刀,唰、唰、唰,就把大树切断成十数个一米来长的树段,树杈啥的也都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