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拖着死沉死沉的篓子去到县衙。

涂满桐油的大号油布那是真沉,也正因为沉才抗风雨。

众人七手八脚也勉强把窗户洞先堵住了。

朱令仪不好多待,便留了话,“如果实在不成,家眷孩子看着往明阳商行、云来客栈或者八方酒楼几个地方转移吧。”

她顿了一下,“说起来可能不大好听,但我那猪场其实也比一般人家略强,实在有需要可以转移些人安置,就是条件差些。”

王大人几乎要泪洒当场了,这时候还讲啥条件啊,讲条件就在家呆着吧。

“真是太感谢啦~”

要朱令仪说,县衙预防措施就很是不到位。

自己屋顶啥样不知道么?

还是非要硬扛着一个破衙不修的名头?要不是父母官,她都想喷对方一脸。

算了,也许人家县令大人正想借机会跟上面哭一哭呢。

“有吃的没?饿死了。”

朱令仪忙活大半天都是体力活儿,别看风雨来、雨里去的,却又饿又渴,恨不得抱着水杯吨吨吨。

严师傅“哎呦”一声,“这都晌午啦?这一天天的,时辰都看不明白了,老咯~我马上去做啊。快着呢。”

朱令仪偷偷看了下计时器,竟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点多了。

难怪她饿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