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谢老大在的时候把后衙和二堂给修了修。”不然,此时就不仅仅掀了大堂了。
可怜的王大人,穿着她送的雨衣雨鞋,哆嗦着站在雨里大声喊叫着指挥衙差想法子补救呢。
朱令仪带人一步一步地挪过去看,大堂的屋顶差不多塌了一半,原本悬挂在门外的亲民扁也摔断了,大堂的门也被风刮的要掉不掉地歪在风里来回吱嘎摇晃,木质的花窗更是被吹得没了影踪。
县老爷坐堂时头顶的匾额砸在地上,眼瞧着是不堪大用了,大人身后的海水红日的屏风也倒在地上,桌案被落下的石头瓦片砸裂开来,椅子也断了一条腿歪在泥水里。
桌案上的笔啊,纸啊,墨啊,签子、板子之类的散落一地,泡在雨水里。
那几块平时看着威风凛凛的“肃静”、“正堂”的牌子倒是还立在架子贴墙上没倒。。。。。。
衙门的师爷和主簿等人得到消息也前后脚赶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都目瞪口呆。
大堂已然如此,眼下也没法修,好在东西都不重要。一行人都跟着王大人进了二堂查看,这才是存放了重要资料的地方。
朱令仪四下打量了一番,见墙面已经渗了一道道的水印子,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一时不察,头顶还有雨水漏下来。
这才注意到屋里已经摆了好几个盆啊,桶的在接水了。
朱令仪看到资料架子上都苫了油布,如果不是掀开屋顶或者吹坏门窗,问题倒是不大。
可从大堂的遭遇看,二堂未必能抗多久。
师爷和主簿几个凑在一处商议着。
朱令仪忍不住问一句:“税粮没事吧?”
王大人抹着脸上的雨水庆幸道:“幸亏提前得了信儿,前几日就让人押送走了。”按时间算,应该到了府城了。
只要出了他的地界,有什么问题也不能全赖他了。
“您夫人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