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衙门上下对这场可能引发洪水的暴雨还是上心了,毕竟方圆几百里都受影响,能躲哪儿去?

朱令仪心下一动,她转身下楼去。

“石掌柜,咱们的雨衣雨鞋我记得没发完,库里还有多少?”

石掌柜是特别信服大东家的,早就拉家带口地搬到商行店铺里,分配到一个大套间,对付三五天,算是掌柜的福利了。

不光他,大有也一样。

石掌柜道:“知道要下雨咱们就提前盘点过了,雨衣雨鞋还有一百零三套库存,大中小都有,中号最多,有七十二套。”

这也是正常情况下普遍身高的人能穿的通用号码。

“外面雨势不小,我看有衙差在冒雨疏通沟渠,咱们明早拿出三十套捐给衙门,就说给这些衙差办事的工作支持。”

刚说完,严师傅和两个伙计提着琉璃灯从外面回来。

朱令仪刚才没注意到,不由问:“这么大的雨,这是去哪儿了?”

严师傅年级偏大,她可不希望出啥事。

严师傅边收起差点被风吹坏的油伞,边回道:“去把水井盖上。”虽然可能作用不太大,但也比敞着口啥都落里头强。

“没淋着吧?赶紧冲点姜茶喝上。”

就这功夫,一阵大风吹来,还没关上的门“哗”地一下被刮开了。

“哎妈呀。”太可怕了。

一道道妖异的紫色闪电在天边不断闪烁,甚至有一道直直朝着山中某个地方落了下去。

到底是伙计们年轻反应快,几个人七手八脚把门生拉硬拽了回来。

拿杠子别上。

“幸亏是新换的门,不然这一下就废了。”几个伙计抹着脸上的雨水心有余悸。

“这雨也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