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巡视,魏无涯每到一处都仔细检查,屋顶、墙壁、门窗,凡是曾经报修过,领取了维修费的,却依然被检查出来存在渗漏或者其他问题,一概从重处罚。

“底楼不要留任何东西,全部转移到二楼以上。”

魏无涯交代看守仓库的几个人,“人转移到顶楼,如果下雨,注意观察雨势。做好轮班,保证三人一组,交接班做好记录。”

看仓库要严防监守自盗,其实如果有人偷盗,三个人也不能保证不会发生,顶多是让人顾忌更多。最要紧还是随时纠察。

就像这次巡查完全不在计划中,结果还真发现几个蛀虫,把维修费几个人分了,原本用来修屋顶的水泥只是薄薄地覆盖了一层,如果不是这次新房子重建,他亲自盯着,也发现不了这薄厚的关键。

死物坏了好修,人坏了就麻烦。

把三人送官,再派人去查他们的家财,另外找人手。。。。。。

魏无涯没给他们一点侥幸。

他如此严格,背后自然有人嘀嘀咕咕,说他仗着自己是大东家的女婿这样、那样,但他没有解释。

不必要。

事情没发生的时候无论你怎么解释都有人不服,而一旦发生了,更没必要解释了。

他不仅仅是大东家的未婚夫,也同样是商行的外事大管事,他只对那一个人负责就行了。

早在他跟朱令仪谈情说爱的时候就有不少闲话。

有说他吃软饭的,有说他想利用男女之情勾引大东家往上爬的;甚至还听过更过分的,说成亲后万一哪天大东家有过不幸什么的,明阳商行就被他收入囊中,打得好算盘之类。

什么难听的话他么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