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三天时间虽短,收剩下的杂粮和萝卜、白菜之类的还是够的。稻子因为等着她回来开镰,就让它们继续长几天,总比割了来不及晒干好。
她有上百号长年种地的雇工,全是壮劳力,呼啦啦的很是壮观,得了大东家的号令下到杂粮田里,这让一直等着跟风割稻子的人家面面相觑。
这两年大家跟着朱大东家种稻子挣得不少,自然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
有人过来询问,她自然说在山里看云怕过两天有雨。
信不信她就不管了,但基本没人不信的。
秋收怕什么?
最怕突如其来的大雨。
听到这个消息,各家心里七上八下。
连王县令都亲自来问过, 第二天把县衙里的差役全都派出去挨个村子敲锣去通知抓紧把晒场的粮食晒干、入库。
王县令自己也带着随从把近处的几个大村子督促了一遍。
第三天果然下起了雨。
早晨还是小雨,结果越下越大,明明是白天,硬是下得乌沉沉的像是黑天了。
此时,大家无比庆幸,不然照着往常一股脑地割稻子,然后都摊到坝上,等看到云彩了,不论是往家搬还是找东西盖都来不及,损失一部分是少不了的。
辛苦一年,谁的粮食也不愿意落下一粒,别说一部分了。
带着忐忑的心情,家家户户都眼巴巴地望着天。
这场雨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前,才渐渐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