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涯看着桌面上那只不亚于参王的野山参,倒吸一口凉气。
他摇摇头,指头虚点了点她,“你呀!”
“听我的,挑几株年份差不多的就行,没必要这么多。”
“。。。聘礼和嫁妆都是要给人看的,这摆出来面子是有了,可到时候这个那个,或借或换的,答应谁,不答应谁,烦不烦?”
“再说,咱们自己知道有就行了,爱面子也不在这上头。”
朱令仪也是听得进劝的,“好吧。就挑几株吧。”
又打开另外几篓,除了一些难得的鲜果,都是猴儿酒。
魏无涯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地看着这些猴儿酒了。
坛子上有不同的颜色画过的标记,应该是不同年份的猴儿酒。吸溜,他一时没忍住,抹了把嘴。
“你这是担心流口水么?”朱令仪咯咯笑着,看他那馋样。
“我馋也有理,谁能不馋?”
“对对,你是魏有理。”
魏无涯一边数一边道:“这四个、这六个。。。。。。年份就别写了,不然,你一个都留不到过年。”
两人边整理背篓里的东西,边定好那些放嫁妆里。
“对了,我爹说,下月初六过大礼,也就是下聘礼。到时候秋收应该也忙完了,你无论如何得回京一趟。”
朱令仪点头,“成,你记得提醒我。”
两人下楼。
朱令仪问他这几天晚上住哪儿。
“云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