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戏看多了。”

顾晞白了她一眼,“都是体面人家,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哪个小姐、太太身边不是跟着八只脚?还能让人领错地方?”

“主道家的管事、婆子们白吃饭的?但凡见到有客人起身,哪有不过来候着的?还能让人平白骗了出去?自己的命可以不要,一大家子的命都不要了?”

顾晞又给她解释了一通家仆的要义。

大户人家之所以只用家仆,就是因为他们世世代代都捏在主家手里。

一个人犯错,可能连累子子孙孙,什么事能做,什么是不能做就得好好思量。但凡是孤身一人的奴仆,没什么可拿捏的,主家是不会留在身边重用的。

忠心这种东西是有的,但在延续了千百年的世家眼里,只要代价足够,忠心也是可以出卖的。

所以,戏文里写的这些,哪个家仆也干不出这种事儿。

就算是大手笔的买通一个,又碰上个没有自带仆人侍女的客人,不能说完全没有,却也是极其少见的了。

“那为何又说最好不吃不喝?”

顾晞四下瞄了瞄,附耳道:“我就无意中撞见过有被支使不耐烦的仆人往菜里吐口水的。。。。。。”

哎妈呀,细思极恐,就不能想。

这还只是上菜的,谁知道切菜,做菜的人会不会干点啥呢?

这也瞧不出来什么,却恶心死人了。

。。。好吧,听劝了。

自打顾晞给她普及了这种宴席的常识后,顾晞都提前垫垫肚子的。

尽管如此,这种宴席还是挺累人的,饿着肚子坐在马车上,朱令仪还想,不知道酒楼的菜会不会也被吐口水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