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爬犁满地跑,雪团满天飞,你打雪仗他围观,起哄的,笑骂的,简直比一群雪地里发现米粒的麻雀还闹腾。

朱令仪脑子里映出一句话:男人致死是少年!

还真是,幼稚啊。

下午重新出发的时候,十几辆载重雪爬犁在前,牛车骡车都只拉了少数补给在后,白茫茫的天地里,一串雪爬犁嗖嗖跑得飞快,一会儿它在前,一会儿后面又超过一辆,你追我赶,雪地简直成了赛车场。

到了晚上歇脚才发觉,一个下午竟然足足跑了将近两倍的路。

“这玩意儿可真不错。”

又轻又快,跑起来跟玩儿似得,一点不觉得重。

魏无涯看着心生欢喜。

他寻到朱令仪问:“东家,这雪爬犁可是你设计的?”

朱令仪跟这几个人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也算有些了解,她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嗐,早送县城那边的衙门备案了,官府倒是有熟人,也就给了个文书和几个银子,没啥意思。”专利费什么的,实在一言难尽。

只能说,没完全白嫖。

魏无涯挑眉:“回头您把文书给我,我找人操作一下,这么有用的东西,咋能埋没了!”

“哦?”朱令仪来了兴致,想到他内卫出身,似乎有点明白了,也对,内卫通天呢。

她现在也不是当初那个牲口贩子了哈。

她立马换了一副“我有好东西”的表情,勾勾手指,小小声:“跟你说哈,我还有小冰车呢。可以单人,也可以双人,三四个人都行。”

她两手前后比划着,“下面镶了铁条,自己用冰杖划,也可以让人在前头拉着跑。但凡有一块冻结实的冰面,大人孩子都能玩儿,尤其是家里的女眷也能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