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非常难得了。
朱令仪听了也替张松感到可惜,但是,特殊的队伍里有特殊要求,不合适了就是不合适,没法勉强。不然,一旦发生事故,组织追则是一方面,自己心里也过不去那关,可能一辈子都要收到内心的自我谴责。
“那说明我运气好,这都能让我捡到。”朱令仪哈哈一笑,“我看以后大黑、二黑就交给你训好了。”
张松又训了一套“坐,卧,立,倒”等口令,然后摸摸俩大狗的头,两只大狗咧着嘴,眼睛里都是兴奋和喜悦,十分配合。
“去吧,休息。”
张松训完狗,朝着东家笑了笑,“这两狗真是好品种,以前应该也被训过。放这养老可惜了。”
聪明的狗狗非常认得清谁是真正的主人,它们歇息了一会儿就跑过来围着朱令仪打转儿。
朱令仪摸着狗狗的脑袋,“那你是不知道,我刚买下这座院子的时候,大黑、二黑就一层皮包骨,就剩一双眼睛还算能看。那看院子的老头自己都吃不饱,每天省下一口给两只狗混个水饱,话说当时如果不是咱们碰巧租下这座大杂院,可能那一人两狗都熬不到第三天。”
“说起来,他们啊,都应该感谢石掌柜。是他实在可怜一人两狗,把自己的干粮分了出去,这才让他们有机会等到我们过来买下这院子。”
十来个前内卫顿时都看向跟着围观的石掌柜:真没想到这个看着能力一般,水平低洼的家伙还算有点用。
石掌柜顿时压力山大。
他连连摆手,“都是东家眼力好,识货,心底仁慈,不然也没用。”
“唔唔唔——”这边众人说说笑笑,狗窝里的两个贼实在扛不住了,扭动着身子发出声音想引人注意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