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完茅厕,朱令仪转去看了货车和拉车的牲畜,嗯,都安顿得不错,牲畜已经在暖和的棚子里嚼起了草料。
厨房里,严师傅正带着十几个伙计加上看院子的老两口忙活着。
百十号人的伙食,人手少了真掰扯不开,伙计们分成十五个人一组,轮班跟着做饭帮忙。
此时偌大的厨房里烧火的、提水的、抱柴禾的、扒白菜帮子的,切菜的,剁骨头的,还有敲冻豆腐的,十分热闹。
老两口一个负责在一口大锅里用好几层的大笼屉蒸冻好的杂粮饭团子和冻的杂面馒头。
这天儿现蒸馒头现发面是根本来不及的。早在出发前好些天,严师傅就开始蒸饭,蒸馒头了。
米饭蒸好微凉后团成一个个饭团,拿出去一冻,然后都装大筐里,馒头也一样,吃的时候捡出来热透就成。
另一个则把提前炖熟的五花肉大肉片拿出来一坨,稍微用水冲一下,放锅里慢慢化开了,加上大白菜,冻豆腐,和其他泡发的干菜就这么炖上一大锅;
严师傅那边忙着羊骨头炖萝卜也是一大锅;还有上次走的时候交代老两口腌的酱咸菜,抱出来一坛子,专门有三个伙计在哪儿切、切、切,实在是吃饭的人太多,切菜的热少了会嫌慢。
男人们吃饭少不了腌咸菜,每天不说吃掉两坛子也差不多,所以,严师傅早早就腌了十几坛子,不嫌费事地用车拉上。
眼下有大杂院的就先紧着大杂院的咸菜吃,不然他车上那些根本吃不到家。
就这,严师傅得空还继续往空坛子里续菜呢。
大锅饭眼瞅着都等着火候就行了,严师傅开始准备东家和管事们的小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