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500年的参王都救不了,那是真没招了。

朱令仪并不知道这些内里的事情,只见到成国公府上的人拿着帖子和带着太医一起敲开了门,石掌柜跟在后面一副无可奈何的摊摊手。

这种豪门不是他一个掌柜能挡得住的。

朱令仪点头,让他不必担忧,反正卖谁不是卖呢。

多一个人竞价也没什么不好。

其他参与竞价的虽然有意见但人家成国公府上连太医都带着来了,肯定是皇帝许可的,他们不服也只好憋着。

参王尽管不是唯一的,但短时间内至少十年八年的都不会有第二支出现,所以,朱令仪把底价设定的并不低。

“最低价3万两起,每次加500两。望大家量力而为,不要盲目竞价。”

这种话虽然有些绿茶,但该说还是得说一遍。就好比烟盒上写着“吸烟有害健康”一样,该卖的还是卖,该写的字还是得写。

“赶紧开始吧!”也不知道哪个急性子不耐烦了。

“我出三万五千!”不等别人喊,他直接加了五千,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三万六!”

“三万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