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到时候说我的参这样那样,我是一概不认的。还有。先头有一位顾客也一样,当时我不确定,他身上的气味比较淡,没这么浓郁。
现在我把话放这,不管是谁熏的香,目的都不是什么好意,你们的参,得靠你们自己护好了。”
下面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嘶,还真有人下黑手啊。”替换都是小儿科了,直接给人家搞脱水,那有人小心翼翼地照看着脱水晒干和被动脱水可是差别大了去了。
搞不好整个品相都坏掉了。
有几个人则若有所思地暗暗交换个眼神,会是他们想的那样么?那东西可不容易搞到。。。。。。
“接下来,咱们最关注的参王了,只是,我这里不得不说,凡事身上沾了这种气味的人,就很抱歉不能接触参王。”
毕竟风险太大。
说着,朱令仪在人群中一一指点着,“你,你,你,还有你,你们这几位都不能接触参王,要么换人,要么想法子去掉熏香。我等两刻钟时间。”
包括竞价到最后一支三百年份参的人,听到朱令仪的指点都气得想破口大骂,谁怎么缺德,然而,最要紧的还是得想法子,不然把参给熏坏了就惨了。
人人都义愤填膺的,就不知是有人擅长表演还是怎么,反正一时没找到谁是源头。
而这半个小时也是朱令仪给自己的时间,她必须在这段时间把源头找出来,不然,参王怎么露面?
气味这东西很难控制,万一给搞一下,参王都得掉价。
朱令仪放开感知观察在场的人群,随身宝也迅速把香气模拟出来,在整个屋子里查找,实在是人多气味混杂,一点香气很容易被忽略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