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要再次说明一点,咱们是山货铺,卖的也是山货,包括今天竞价的各种山参,我不管别人如何看待,但在我眼里,这些也都是山货。”

“只不过是贵一些,比较难得的山货。”

“这里我要强调的是,既然是山货,我们肯定是没有经过炮制的,要么是生参,要么是晒参,不论什么年份的,我保证都是今年秋天新鲜挖出来的。”

“我不是大夫,不敢说药效如何神奇,只按年份大小份量竞价。”

“最先竞价的是百年分的山参,共有7支。”

说着,她拉开桌子下面遮挡的幕布,露出一个长长的托盘,7支百年份的山参摆在大红绒布上。

虽然都是百年参,但大小个头还是有区别的,每株参都系个红绳,上面有编号,以及采挖时间,地点,年份,重量,长度等。

起价是每株两千两银子。

有意向的可以举牌,然后上来细看。

之所以只对有意向的人看,是因为朱令仪觉得,都是一群糟老头,每人喷一口浊气,都能把参给污染了,她觉得还是尽量减少的好。

所以,上来细看的,都被仆人分了个口罩和手套戴好,想闻气味可以,但嘴上要遮住。

众目睽睽下,想搞什么事儿的也不好动手,大家都克制地小心翼翼查看自己心仪的参。

其中有些人前些日子已经买到或者得到切片的五十年份的参了,尝过试过,此时再看百年份的,只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