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摇摇头,嘴角一翘,“没什么,就觉得百姓的日子应该还不错。就挺好的。”
傅谨心下微微一转,轻声道:“当今圣上是戎马出身,从小跟着先皇一路拼杀出来的,最苦的时候甚至喝过马尿,吃过冰、卧过雪。当初为打下一处要紧的关口,上面的敌军往下射火箭,泼开水,倒热油,各种手段使尽,云梯上的兄弟中招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陛下亲自带着先锋营架云梯登城。”
当时沈平沈大人也是先锋营的,头领必须得有人先上去一个,陛下让他踩着肩膀上,他不肯,最后陛下要踩着他肩膀先上,他更加不肯,最后还是踩着陛下的肩膀硬是挨了几下拼杀上了城头,才把局面打开。”
朱令仪扭头打量他不免得意的神情,道:“当时大人你也在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果然,傅谨一笑,一副你很有眼光的样子假意谦虚道:“我不如沈大人,我是第三个登上去的。”
第二个就是陛下。
难怪。
朱令仪自己就是战士,当然知道战士对自己的胜利有多骄傲,这一点也不过分,相反,值得炫耀。。
“希望下一代能秉承这些吧。”
傅谨有些无语地看着她,半晌道:“你还真是深山里呆久了。”
“啥意思?”朱令仪不由问道。
傅谨:“陛下正当盛年,你说什么下一代。。。。。。”
朱令仪看着他反应了半天,才道:“不至于这么忌讳吧?我只是感慨,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别被只会投胎不能吃苦的二世祖、三世祖的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