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很认真地强调:“我可不是故意的啊,事儿不来找我,我是绝对不会去找事儿。但是,如果硬要惹我,我是不管什么人,虽远必诛!”

带头的大内侍卫也干脆,点头道:“行,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儿,你要是嫌麻烦,直接联系我们。”给了她一块专用的令牌以及一堆信号弹。

朱令仪没推辞掉。

有时候推拒太过,反而不妥。

那就只好接受呗。

她把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研究信号弹。

“这个是白天夜晚都能用的么?能传递多远距离?”

有人给他解释:“都能用的,这是带着哨音的烟火,白天不但能听到哨音还有彩色烟雾,分红、橙、紫三种级别,红色是最紧急求援。一般发现情况需要联络就用紫色。”

“晚间除了哨音最亮眼的是焰火,同样三个颜色级别。如果一个地方释放后两个时辰内没有人赶来,就换个地方接着放。”

“连放三个都没得到响应,就别放了,估计附近的人都出事了。你就找有令牌图案的客栈,掌柜的都是自己人。”当然,这种情况基本没发生的可能,只是一种预案。

朱令仪:我什么时候跟你们是自己人了?我咋不知道?

那带头的侍卫笑着拍拍朱令仪的肩膀,道:“你别推辞,就你这体质,保不齐哪天就又遇上了。别客气啊,兄弟们还指望多立新功呢。”

好吧,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客气了,搬出几箱金子,“这些是我答应分给孙澄的,就麻烦你们给他了。我就不特地去找他了。”

大内侍卫: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大内侍卫是这么用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