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下,我这就去给你禀告一声。对了,什么急事儿?”
不问明白他也不好通禀,总不能一问三不知,还不得被大爷给丢去加训。
沈吉没明说,只笑着低声道:“朱大侠到了青州驿,大家立功得奖的机会又来了。”
谢十八眼珠一眼就明白了,“得嘞,你先等等。”他麻溜儿地朝着衙门的办事房一路小跑过去。
不多时,他又返回来,身边跟着谢十一,道:“大爷说了,你一路辛苦,先去修整一下,大爷马上也要下衙了,正好说说话。”
沈吉一路奔波过来人马都有些乏了,自然是应下。
谢十一带着他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宅子,里头管家和下人都有,立马按照交代照顾沈吉梳洗,安置马匹,等沈吉舒服地洗个热水澡,换了衣衫出来,一碗热乎乎的烧肉面摆在桌上,另有四个小菜佐餐。
沈吉也没客气,呼噜呼噜,不多时就一碗面下肚。
提早下衙的谢家大爷谢玉廷也闲闲地踱步而来。
“见过谢大爷!”沈吉起身行礼。
谢玉廷打量他一眼,受了他的礼,“坐下说话。”
他们这种人,肯受谁的礼都是那人荣幸。
沈家和谢家是实在亲戚,互相关照多年,彼此间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随意。
沈吉瞅瞅左右,拿出朱令仪给他的那块玄字令。
谢大爷前头就听谢十八说了,此时见到还是眉头微动,他没想到玄字令这么快就出现。
当初给的时候也说了此令的作用,相信朱令仪虽然年轻,还不至于分不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