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事儿整的,只是走过路过,没想到,一不小心,又要立功了。

她这人品也是真没治了。到处给官府送功劳,能不受欢迎么。

沈吉连夜策马奔腾朝京城去找援手了。

朱令仪把自己手上的那块玄字令牌借给了他,不然怕他耽误功夫见不到当家主事之人,他们离交人的时间不多了,争分夺秒也不为过。

万一对方发现异常跑掉了,再找就不容易了。

说不定能挖出个大案子呢。

天亮后,朱令仪让人整顿车马,人马都吃饱喝足,时辰一到,准时出发。

谁也不知道昨夜曾经发生过什么。

顾晞的车队也加塞进来,不过,如果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几个护卫少了俩个,而随行的人有些“慌张”。

车队出发不久,朱令仪骑着马前后巡视着,路过第一辆车的时候,悄声道:“有盯梢的,注意点。”

走了二十多里,两个护卫匆匆赶了回来,跟另外两个碰头后,又有两个护卫匆匆往进城赶去。

如此,一直暗中盯着的眼睛也跟着消失了。

朱令仪慢慢悠悠策马走到顾晞的马车旁,压低声音道:“盯梢的撤了,不过还不能保证对方会不会来点别的,小心为上。”

马车里的“顾晞”点点头。

任谁看到车里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换了顾晞衣裳的替身而已,明显就是正主出事了。

进京的官道白天车马碌碌,不但马车多,几人结伴行人也不少,许多人还背着袋盖的小箱子,有竹编的,有柳编的,还有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