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进了正房,关了门户,不多时,一点光晕亮起,轻轻摇曳着在右边的窗纸上映出一个黑影。
不一会儿,黑影随着光晕晃动着消失了,好像去了别处,暂时看不到了。
朱令仪借着月光看瞅瞅正屋的烟囱,又看看厢房的烟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她搁下疑惑,悄无声息地凑到另一间厢房的侧窗,随身宝显示,这间屋子没有。
她轻轻地用短匕一撬,用手托着门,一边注意着正屋的动静,一边侧身一挤进了屋子。
“嘶——”冷锅冷灶,显然有些日子没烧火了,灶膛边连柴火都没搁,再细打量,连水缸都没有,难怪对方要去正屋烧水了。
朱令仪摸着下巴思索:这人费劲巴力地从驿站偷着抗回来一个人,却毫不怜惜地丢在冰窖似的屋子里,既不烧灶,就是不担心把人冻坏,也不担心叮咣地把人吵醒,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什么。
“咦,”屋子太黑,朱令仪才发现这间灶屋与另一间是有个门可以相通的。
也对,本来就是由灶屋烧火通另一间火炕的,晚间烧火啥的,总不能出门绕一下填柴火,有门相通才对。
朱令仪悄悄推开门,此时没有月光可以借,只能凭自己视力和随身宝的屏幕展示相结合,她凑近瞧了瞧,看着此时有七分顾晞模样的脸,双目紧闭,呼吸沉重,明显就不正常。
“下迷药的劲儿大了,发烧了?”
穿着睡觉的单薄寝衣,被冒着寒风抗了好几里路,除了被子卷,没一点遮挡,现在又丢在冰窖似的屋子里,这要是没换成奶娘,此时遭罪的就是顾晞了。
别的不说,一个风寒是跑不了了。
“能抽点血化验一下么?”
随身宝:它就是个法宝,不是移动医院好不好。。。。。。
但是,它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