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仪抱着胳膊里外转了一圈,见人马车辆挤挤插插的塞在一个院子里,不由心塞:

果然是靠近京城啊,别管什么寒冬腊月的,来往京城的官商都不少。

如今还没到京城驿站就挤成这样了,后面几天,估计都没地方让他们进门。

也不知道石掌柜那边安排的如何了。。。。。。

她看完后罩房这里,又去前面巡视。

刚到前院,一个门里出来个驿丁,眼睛高到眉毛上,朝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底道:“哪儿来的,你?瞎溜达啥?不知道这是。。。。。。”

后半截话被人拿胳膊拐了一下没说下去了。

朱令仪乜了他一眼,没管俩人的眉眼官司,兀自走了。

见她走远,那个叫李二的驿丁不乐意地朝刚才拐他的人道:“咋地?刚才干啥不让我把话说完?”

那人拿指头虚点了点他,恨铁不成钢地道:“要不是看你姐的面子,我稀得管你!”

“你知道她是谁么,你就那样说话?我看你是肩膀抗累了,想给脑袋搬个家了。”

“切,不就是一帮赶大车的么。”李二不以为然地翻个白眼儿,“姐夫,我可不是吓大的。提我姐也没用。”

“行,记得你这话啊。有事儿你可别连累我,也别找你姐了。你也说了,提你姐没用。”说完,一甩手,气走了。

李二扭头瞅着姐夫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犯起嘀咕:难不成真有什么大的来头?

他摇摇头,不就是借谢家名头的么?每年这样的人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