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的赔钱货!”朱令仪骂骂咧咧一顿,把人都绑成一串,拖拖拉拉地带着这些人前往府城衙门去了。

沈青早等着了。

这位朱大侠真是闻名已久,如今一见,他沉默半晌。听说过年轻,没想到这就是个半大少年嘛,确切说,是半大小女孩嘛。

这让他们这些老爷的脸有些没地搁。

不过,朱令仪还是出示了一下谢家的令牌,毕竟她本人跟这位沈大人半点关系没有,她不指望照应多少,至少不被找麻烦就可以了。

实事也如愿,按照官面的程序走流程,一番辨明正身后,沈府君当即下令把三个悬赏令的赏钱兑现给了她,其他人则先关进牢里。

没办法,深夜打探这个的定不了啥大的罪名,顶多打几板子,关上一阵子,或者罚金,就算完了。

这还是有谢家的情面在,不然,就抓几个打探的黑衣人,她没有任何实际损失,官府都不会乐意管。

他们遵循所谓的江湖事、江湖了。

只要不搞出大篓子,官府一贯是装聋作哑。

好在朱令仪早知道官府是个什么成色,本来也报多大的期望,自然也没啥好失望的。

朱令仪把这些人脱手,该拿的钱拿到,这件事对她而言就算过了。

她招呼人抬着赏金,毫不遮掩地一路回了客栈。

她可不怕人惦记,欢迎来偷,说不定他们这行人在客栈的消耗还能有别的出处。

忙活了一晚上加今天一天,朱令仪再次包了汤池全套服务。

这回掌柜的非常乖,派来的女工也都极其自觉,每一个人地多嘴多舌的,各个都闭紧嘴巴,轻易不开口。就是偶尔需要询问,也都一十一、二十二,可简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