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眼前的城门,果然,都是携带少量行装的行人和一些乘坐车马的,守门的士兵挨个掀开查看,行人交两个钱,车马就交得多一些。
既然是规则,她当然是遵守的。
马头一转就带对过去了。
附近不少看到他们这行人的还没打听出这是啥车队,就见人家已经转头了。
排队的货车放行的速度不算快,朱令仪骑马走在队伍旁边,坐得高,看得远,很容易看到有两个不是士兵衣着的人在抽查。
她耐心地等到下一个排队的开始抽查,注意着流程。
听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又是另一回事。
就听一个人问:“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
一个略有些矮胖的成年男子,身着羊皮大袄,摸出一张纸,展开双手递给对方看的同时,躬身回道:“有劳两位官爷,我们从安县来,就到府城。”
朱令仪已经知道,如今出门行走得到官府开具凭条,也叫官凭或者官贴,上面有始发地和目的地,还有出门的理由,如果是经商,要有货物种类和数量,以及随行车马人数等等。很是具体。
当然,也知道,货车进城的话,如果边走边销,每到一地就要交税,如果只是路过,只需要交城门税。
进门的时候报备了不售卖,结果却在城里偷偷卖了却不补交税款,属于逃税,被举报或者抓到,要重罚,严重的没收全部货物,甚至坐牢。
如果临时交易的话,也允许出售,但要去衙门补交税款。
所有这些,都是官面上的,其中种种,自然是有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