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算在日落前赶到驿站。

开门接人的驿丁无意中抬头看到旗杆上高高挂起的一串人头,当场吓尿了。

沥沥啦啦不说,白眼一翻还晕过去了。

石掌柜和几个比较成熟胆大的旗长又是进去喊人,又是掐人中,好一通忙活后,车队总算是在驿站安顿下来了。

吃过驿丁战战兢兢帮着准备的晚饭,朱令仪在灯下给谢老大写信。

山贼的老窝不可能那么白放着,一来尸体会引来许多饥寒交迫的野兽,尤其是狼群,都是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啃就啃了,但吃人这会激起野兽的凶性,更加垂涎盘踞在此,对过往行走之人非常不利。

二来,她依然秉承着只取第一波利的特战队准则,总得给别人留些好处,而这些甜头得有人来拾掇。

还有就是她不能白干活,官府清剿这么久都没清剿掉的山贼,她这些人头总得给点奖励啥的。

再来就是信报的来源要查,山贼的另一个窝也得查。

这些事儿她不是不能自己做,但那只会是在没别的选择情况下,不然,她还是更乐意择把这种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

她历来奉行管杀不管埋。

不管是妖植妖兽还是恶人,她杀的都是该死的。

既然还是在谢老大的管辖范围之内,这后面收尾的脏活自然是他该干的。

朱令仪把加急信交给驿丁。

驿丁半点不敢耽搁,天蒙蒙亮就出发,一路快马加鞭,朱令仪她们一行人吭哧吭哧走了两天的路,驿丁一天就把信送到谢玉树手上了。

谢玉树和两个侍卫见到朱令仪的信还有些意外,这才出发两天就出啥大事儿了?!